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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与n的故事——纪念在boxing day遗失的nano君

  2008年12月26日,陪伴nothing三年之久的iPod nano消失在上海徐汇区宜山路的茫茫夜色之中。

  三年之前,这台iPod nano实在是个意料之外的惊喜。某个艳阳高照的下午,闲来无事的死大学生和老妈在街头悠哉游哉的闲逛,当时正是iPod nano刚刚上市不久,街头四处都是Apple铺天盖地的广告攻势。路过一块广告板的时候,老妈突然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到处都是广告?”对于一个每天在线时间5小时以上的死大学生来说,当时那万众瞩目的iPod nano当然足以洋洋洒洒讲上一番,然而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老妈却突然问了一句:“要不然给你买一台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了半分钟才挤出一个:“啊?”倒是老妈轻描淡写:“仔细想想,你大学四年快毕业了,好像从来就没找我要过什么东西。”自己仔细一想,除了初中第一台随身听是期末考全年级第二的奖励之外,之后的第二台随身听直到CD机都是自力更生,其中CD机更是已经服役长达5年之久,现在能够在第一时间入手nano,当然是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不过,在nano初入手之时,与其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倒不如说是又惊又怕。当时苹果势力刚刚崛起不久,nano的负面传闻满天飞舞,其中最夸张的当属“塞在牛仔裤后袋里作板凳时被扭成了臀部弧线”。所幸我这台nano皮槽肉厚,2米以上高空坠落无数次也毫发无伤,只是一日和iTunes联动时停电出现了软件故障,复位之后又重装了软件便完好如初。

  所谓好马配好鞍,虽说自己一直都是囊中羞涩,但总不甘一台nano就被Apple原装耳塞糟蹋。为了挑选一副物美价廉的耳机,特地和号称筋肉lolicon的YUNO蘑了许久,终于选定了Koss pp作为最佳拍档,也因其浑厚有力的低音成了Rammstein的死忠,只是之后一年半的时间里听力开始直线下降。2007年春,饱受折磨的pp抛下nano撒手人寰,悲痛之余便决定破罐破摔,摸出了压箱底的Apple原装耳赛,以至于一年有余都没有续弦。之后直至2008年8月30日,nano才与AKG K414P喜结良缘,自此双宿双飞只鸳鸯不仙。

  原本今天公司本是放假一天,无奈碰巧遇上加班,也就恰巧遭遇此劫。中午和一起加班的同事闲聊,说她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天天在上衣口袋里装着硕大无比的PSP当随身听,有故意锻炼身体之嫌。对方答曰,自己的东西非要有点份量压秤,否则就会如许久之前的iPod shuffle,出门前明明夹在衣领上,可回家时就只剩下一副耳塞。当时还当作一个笑谈,结果晚上下班骑车回家路上,耳机中sound horizon的“詩人バラッドの悲劇”一曲终了,nano就是那时从上衣口袋中翻了出去。当时只觉得应该是两首曲子中的间隔,便也没多考虑,只是继续骑行,直至半分钟后才发觉不对。之后虽然又骑车往返数次,但当时已是夜色朦胧,再加上路人来往颇多,nano踪迹全无遍寻不见。

  回首三年多的时间,nano从最初的ACG集锦,到KTV预备军,再到相声、评书精选集,几乎日日陪伴左右。不久前,还有一位友人看我天天机不离身,便送了我一个鱼骨绕线器作为礼物,当时自然是美不胜收,但现在却也只能和K414P一同成为电脑桌旁的一件摆设,恰似遗孀怀抱骨灰坛独守空房一般催人泪下。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既然今天恰逢boxing day,那也只能希望nano能够被一位有缘人拾获,不至于化为车轮下支离破碎的尸骸。n与n之间故事的结束,同样也宣告着在不久的未来,将会有另外一个故事拉开帷幕,相信iPod classic的份量一定不会让同样的悲剧再度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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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糟圣诞节

  因为某些奇怪原因所以喝上了黄酒,以至于至今为止整整一周多的时间,每天都要来上半杯。现在又恰逢一个足够糟糕的圣诞节平安夜,2008年可圈可点的酒糟圣诞节便由此应运而生。

  以往每逢圣诞节,都是一个人悠哉游哉在街上晃悠的好日子,虽然前年圣诞略有改观,但在去年又重新回归这一光荣传统。同时,2007年圣诞节在回归传统的同时,也开拓了一种全新圣诞模式,那就是通过在圣诞节专程跑去新疆餐馆吃饭,从而达到反耶稣的邪恶目的。为了秉承这一趣味盎然的圣诞活动,2008年圣诞节之前一周就开始在公司部门内鼓吹这一风俗的趣味性,以达到拉拢人心反对圣父圣子和圣灵的阴谋。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这一计划几乎完美无缺的实现了,然而在关键时刻却功亏一篑导致全盘皆输。

  原本约了四条壮汉,准备一同大啖羊腿,虽说其中一位有了家主,但正因为他家主人的彪悍作风,才让3700W劳苦大众能够平衡自己失落的心态,所以也算在了同志阵容之中。结果平安夜当日,这可耻的叛徒竟然作了自己主人的走狗,原本四条壮汉的全羊宴上,竟被他硬生生地加进了自家主人。一群人眼睁睁看着桌子对面摇尾乞怜的惨状,一面把羊肉和着满嘴粗言卑语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晚上到家之后,自然是一肚子的不快,因此也就准备洗洗涮涮倒头就睡。也不知是羊肉提神,还是实在倒的太早,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合不上眼。索性破罐破摔,开着电脑放起来了Ashram,结果直接导致人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浮想联翩直至次日清晨。

  好在今天工作比较空闲,能够早早溜回家中,才有闲暇敲打这狗娘养的酒糟圣诞节,记下这一年一度的混帐回忆。最后,以圣父圣子圣灵和精神破鞋玛丽亚以及可口可乐的名义,在Ashram好像死了第二个老婆一样的曲声中,高举八年标石库门老酒,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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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箱底的回忆以及无药可医的小红帽症候群

  压箱底大多数时候通常都是形容词,然而今天在我面前却彻底的成了动词。一大早看着窗户外面阴森森的天,想想好了一共还没半天的感冒,于是开始翻箱倒柜找棉袄和厚毛衣。

  翻来翻去,衣服是找到了,但额外又在放衣服的箱子里找到一个笔记本,按照我偏执狂一般的分类喜好,这本子放在这里必然有其独特的原因。打开一看,发现是2006年8月初那段日子,一共持续没超过俩礼拜的日记。22岁半的P孩大学毕业一溜小跑窜出家门,从武汉市中心一路奔到了北京北五环外,满心兴奋外加满腔愤怒的度过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日”。那年头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就能自己躺床上乐半天,但骨子里比谁都较真,对比现在永远欲求不能的状态,但怎么看都貌似知足者长乐的自己,还真有点看不出来是一个人。

  事件转到2年后的最近,原本只是打算多找几个欧美2D宅的lolicon贴图版,结果最后却凑巧的找到了玉置勉强的《东京小红帽》,以至于现在干脆患上了无药可医的小红帽症候群。虽说对于这作者的印象仅仅停留在Blood漫画版上,但是这部漫画里小红帽与其说是小红帽,倒不如说是内脏版的阿卡多。跟Hellsing那位一样永远死不掉,但这边满世界飘的都是内脏。从小红帽童话台词开始,直到狼先生说“我锋利的牙齿是为了吃掉你”,然后这部漫画就开始坏掉了。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我想要你吃掉我,所以我按照你希望的那样绕道来奶奶家。那么,狼先生,请吃掉我吧!”

  除了这个重口味小红帽之外,最近还碰巧看到一部煽情版小红帽。关于一名被奶奶逼迫卖春的小红帽,与见义勇为的狼先生生离死别的赚眼泪故事。两者相辅相成,结果最近脑子里老寻思着找点小红帽的奇怪资源,不过怎么说这位都是全世界最著名的被吃掉的loli啊!


  重口味小红帽
  

  纯爱派小红帽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494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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