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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业自得的孤家寡人那点乐极生悲的琐事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一并报销”

  一直以来对这么一串话印象颇为深刻,而且经常拿来当口头禅来念,不过最初是怎么背的这么一字不差的,实在是记不太起来了。不过怎么说念了20来年,最后绕了一圈绕到自己头上来,也不知道应该说是念的太多招来的,还是这玩艺压根就算是一条真理。

  因为自业自得所以乐极生悲,以至于现在又成了孤家寡人,不过倒也怪不上谁,也没什么可说的,除了傻笑也没什么更合适的处理方式。以前能把自己折腾得趴桌子的神经性胃炎,现在差不多都已经习惯了,抱一晚上肚子第二天爬起来该干啥干啥,到了晚上灌口酒该睡睡该疼疼,谁也不碍着谁。再加上今天太阳给足了面子,喝一大杯咖啡迎着太阳骑车,心情再烂也烂不到哪去,家里又来了一个只能傻笑着接的电话,也就没什么可以折腾自己的余地了。

  事到如今,对于相关人士说声抱歉是免不了了,至于个别几个偷笑的也不在乎它们再多笑一次,横竖是没机会往它们脸上踩一脚的。孤家寡人就要有孤家寡人的样子,这东西和愿赌服输基本没什么两样,在节骨眼上自己穷折腾对谁都没好处。倒不如做个YOYO,给人从手里扔出去的时候该怎么转怎么转,只要线还挂在手指头上,到时候轻轻拎一下就回去的比狗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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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西奈; Picasa西奈; 外加高呼西奈的证据



  由于woyo和lifelogger的先后阵亡,我就此失去了两个长效相册。为了能让blog看上去稍显图文并茂一点,我将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了Google的身上,而Picasa也确实不辱使命完成了这一丰功伟业。下面就扔点近两个月随手拍得东西,基本上都属于带有浓厚nothing风格的奇怪东西。

  好吧,最初我是这么想的,但事后发现picasa只有单独点开图片连接的人才能看得到,而且又突然发现原来fc2有地方存照片OTL

  组图一 万圣节前的白天




  诡异的面具,其实是A朋友的




  布满了红墨水的破衬衫




  请相信我,这绝对不是屠宰现场




  事后我花了半小时清洁浴缸……



  组图二 返乡期间随手拍的两张




  一位面对众人,左手掌心向上,略微勾起手指,仿佛在说“come on”找打的穿越大叔。好吧,其实这是武汉某名为崇文广场的图书城门口的雕像,这位大爷其实是毕升,左手拿的是他的活版。



  我家真的不是silent hill,这张照片其实是从家里回来,在清晨的港汇楼下拍得。旁边那漆镜子一般的东西,其实都是还没启动的电子广告牌,拍出这个效果完全要感谢手机摄像头的强大。


  
  最后,附赠一张共心术不正者自娱的图片,请大声将广告牌左侧的字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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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摇滚青年与反消费主义活动

  11月15日,一个值得纪念的夜晚,我与一名高龄25岁才因为游戏而刚刚羽化而成的摇滚青年,为了弘扬摇滚青年的叛逆精神,进行了一次叛逆的反消费主义活动。

  当晚,在进行了整整一下午的吉他英雄奋战后,饥肠辘辘的两人踏入了附近的一家豪享来。考虑到两人囊中羞涩,一人仅仅叫了一份套餐,又点了区区四份小吃。然而,周围不断飘来的香味,却从两人的鼻中深入脑髓,刺激着胃酸和唾液的分泌。

  “唉,那份梅菜扣肉实在是太贵了,居然要24啊!”

  “别念叨了,这次虾饺也没点呢!”

  念叨归念叨,人类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不足20分钟,两人就将套餐和小吃一扫而空,留下了满桌子空荡荡的碗碟。高龄摇滚青年叼着烟,摆弄着手中的账单,把嘴中白色的烟雾喷出老远。

  “你说,我们要是就这么直接出去,会怎么样?”

  “试试看啊。”我含着吸管,吸着杯中只剩下泡沫的红茶。但是,说归说做归做,最后高龄摇滚青年还是无奈的拿起账单,走向门口的柜台,而我也吐出嘴中的吸管,拎起背包跟了上去。

  就在这一刻,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包括我同样也是如此。高龄摇滚青年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把帐单猛地捏紧了手心,走出大门扬长而去。在后面目睹这一幕的我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随后便很快地恢复了镇静,将背包背在身上,大踏步地迈出了店门。随后两人一言不发的维持日常步调,不紧不慢的拐入了旁边的小巷。

  没有欢呼,没有喝彩,没有掌声,也没有笑声,幽静的小巷中传来的只有一句短暂的叹息。

  “早知道刚才就把那份梅菜扣肉一起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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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血注射过量后遗症患者病例

  最近已经忙到超越颠三倒四的概念,接近于强迫症的边缘,部门内部最新流行语就是“打了鸡血一样”。这两天我的状况差不多也就是这样,唯一的区别是一只鸡的量还不太够,我起码打进来一只鸵鸟的级别。

  而这样最显著的效果就是,无论如何专心的噼里啪啦打字,只要有人叫道自己的名字就会以高分贝音量配合阳光向上的语调迅速回应;周围一旦有电话铃声响起,第一声进入警觉状态,第二声进入搜索模式,第三声响一半一定会拿起电话,用标准的营业用口吻说:“喂,您好,请问您找哪位?”之后又能够迅速恢复到噼里啪啦打字的状态,但嘴里骂街也一点没闲着。

  不过鸡血注射过量也明显产生了后遗症,通常我回家都是把自行车搬到家门口,开门进入把包扔桌上,然后回去把自行车搬进来。但是就在今早,大概起床一个半小时之后,我突然发现平时停自行车地方一片空空荡荡。不慌不忙地打开家门,自行车处于没有上锁的状态待在楼道里,被遗忘了约12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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